没有人看到的泪水为谁而流？申进科长文倾吐心声：我为啥在深圳筹办国防教育报告会

　　作者：申进科

　　深圳，充满青春活力的创新之都。

　　第二十一届中国（深圳）文博会开幕前日，我在深圳如愿以偿筹办了《圆梦有我》国防教育报告会。有媒体评论指出，这是中国第一场“共圆中国梦、共享强军梦”主题的国防教育报告会，这是一场精准把握时度效的“新闻发布会”模式国防教育报告会，这是一场回应军情热点、科普军事装备、提振强军信心的国防教育报告会。

　　5月21日18时，在全国航空特色学校、深圳第二外国语学校的报告厅，当我以报告会主持人身份宣布“国防教育报告会圆满结束，新时代全民国防教育永远在路上”时，如释重负、眼含泪水……

　　1.没有人看到的泪水，为感激和释怀而流：报告会核心成员、中国红色经典《春天的故事》《走进新时代》和《中国梦》《前面是海》词作者，抗美援朝老兵蒋开儒老师，今年已经91岁了，在报告会上激情演讲《伟大领袖一直激励我》，激动时张开双臂、挥舞双手，赢得一阵阵热烈掌声。演讲结束，我和蒋老师深情握手，我也好想当众拥抱一下这位“爷爷辈”的老人……

　　老人家不知道的是，为了保证他的健康，我特意联系南方医科大学深圳医院心内科主任李雪同志，来到报告会现场做保健医生。而我知道的是，老人家一大早自己打车到学校参加“合练”，中午和我们年轻人一起吃盒饭，报告会结束后连顿饭都没吃就自己打车回家了……这位中国文化界的泰斗级人物，就是这样可敬、可爱、可赞，蒋老师是名副其实的“德艺双馨”！

　　这两年，蒋老师和我多次相约，我们俩一起给大中小学作一些国防教育报告，一个人讲经典，一个人讲经历。但是当大家听说蒋老师年龄时，都不敢应允。我就想着不要让蒋老师到外地旅途劳累了，我到深圳来陪同他，就近在特区的大中小学来实现老人家的心愿。2025年以来，我三次到深圳，陪同他作了《我站立的地方是中国》《圆梦有我》等五场国防教育报告。每到一个学校，大家都感觉老人家充满青春活力，看不出他是一位九旬老人。而我每次都习惯性联系南方医科大学深圳医院心内科主任李雪同志到现场，保证他的绝对安全，这是我的责任。

　　2.没有人看到的泪水，为感动和兴奋而流：报告会重要成员，中国首位乘三代战机航拍歼-10、歼-11、歼-16的女摄影家沈玲大姐，中国首位航拍歼-20、歼-16、歼-10C三机同框的摄影家杨军兄弟，现在还叫我“申局”。一周前接到我的邀请后如约前来，我深夜去深圳机场接他们时，他们都说“没想到申局会来机场接我们”。在宾馆安顿住下后，我们就开始一起议内容、看课件，凌晨两点钟才回房间休息。

　　报告会上，沈大姐讲了中国第一位歼-10战斗机女飞行员余旭的故事，几度哽咽，我和现场师生一样多次泪流满面……余旭牺牲当天（2016年11月12日）中午，时任空军外宣办主任的我，给沈大姐发了一条微信“大姐，请把余旭同志的照片发十张给我”。大姐即刻就打电话给我“你一直叫她小余，为什么今天称她余旭同志……”当天晚上，我以空军新闻发言人的名义，发布了余旭同志不幸牺牲的消息。后来，我和沈大姐一道，送小余的骨灰回家乡四川安葬。9年过去了，今天再次听沈大姐讲余旭故事，怎能不让我泪流满面？

　　杨军，是曾经“住在我下铺的兄弟”。他拍摄的“歼-10C展翅大漠”照片和“空中三剑客”照片登上小学生课本《科学》的封面这件事，是在我担任空军宣传局副局长之时竭尽全力推动的。他拍摄的“红太阳照耀歼-20”等经典照片登上强军主题邮封，也是我推荐主导的。可以说，我对他太熟悉了。但是，当我听着他作的报告时，却有点惊奇，他让我和现场师生首次领略到了星空下人民空军战机的科幻和浪漫，看到了“空中三剑客”在实战化训练中的力量和雄心，让大家热血沸腾。看起来，这位“住在我下铺的兄弟”还有不少“保留科目”。

　　杨军在报告中说，“歼-10C作为空军主力机型，与歼-20、歼-16并称为‘空中三剑客’。当我在空中首次定格三型战机实战化训练的英姿后，‘三剑客’的概念在我脑海中闪现，也就是从这次开始，‘三剑客’的概念和称谓逐步叫响，并为全社会热爱军事的人所熟知。而当‘三剑客’登上教科书《科学》的封面与大家天天见面时，润物无声但影响深远的国防教育，正在青少年心田扎根发芽。期待这颗种子在阳光与雨露滋养下，成长为守卫祖国蓝天的栋梁之材！”

　　3.没有人看到的泪水，为感谢和欣慰而流：我在空军最高宣传机关工作23年，参与和组织过多场报告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办的报告会就不低于10场。我知道，举办报告会的复杂和繁重。一场像模像样的报告会，需要一个班子、一支队伍准备好几个月。而这次在深圳举办的《圆梦有我》国防教育报告会，从动议到举办不足10天，这应该就是“深圳速度”和“深圳效率”吧！

　　但是，这一次能如期、顺利举办国防教育报告会，其中的难处是鲜为人知的。比如，举办日子遇上中国（深圳）文博会，原来的有利条件都打折扣了，报告会成员几经调整变换，有的好朋友建议等等看再说，而我坚持认为应该“不失时机”，而且这个报告会也是一场传播新时代强军文化的有益活动，是为深圳文博会增光添彩之举。我也知道，我作为报告会的主导筹划者和组织实施者，要对报告会的政治安全、内容安全和人员安全负责，要反复斟酌选定报告会成员、勘察选定报告会场地、对报告会材料逐一把关，事无巨细都要亲自干、亲自管、亲自办。报告会的食宿费、差旅费等相关开销，都是我从退休工资里支出的。面对重重困难，我坚定一个信念：言必信行必果，事前不计较、不争论，一定要把这件事干成干好！我深深感谢深圳警备区政委谢道武同志，深圳市龙华区委常委、宣传部长黄立敏同志，深圳市龙华区委常委、人民武装部政委韦荣献同志，深圳第二外国语学校行政负责人、副校长林良展同志，资深军事专家崔建斌同志，全球低空经济系统展览交易中心总裁夏俊波同志，是他们给予我支持、力量和信心。所以，当我宣布“报告会结束”看到台下的“深圳好人”时，我情不自禁流下了感恩之泪……

　　4.没有人看到的泪水，为感恩和铭记而流：歼-10C在深圳“点亮”一场国防教育报告会。我最后之所以选定深圳第二外国语学校作为报告会举办地，还因为一架1:1歼-10C战机模型矗立在校园里，这些天引得师生们前来打卡留影。“这场《圆梦有我》国防教育报告会太震撼了、太走心了，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像歼-10C战机那样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航迹！”报告会结束了许久，一名高一学生眼中仍然闪烁着光芒。学校行政负责人、副校长林良展说，“深圳第二外国语学校作为广东省国防教育特色学校，非常重视爱国主义教育和国防教育。这场国防教育报告会讲的，都是青少年军迷关心的事、容易感知的事，字里行间、一言一语，说的都是搞好军事科普、回应军情热点、提升强军信心的实在事，都是关心国防、支持国防、建设国防的要紧事！”

　　这场国防教育报告会之所以强调“讲新时代强军梦”，之所以走心入心、耳目一新，离不开余爱水首长和方文生首长的悉心指导。报告会的名字《圆梦有我》，是余爱水首长起的。首长教导我说，要让青少年学生有“带入感”，要多讲新战机的新航迹、新战绩故事。方文生首长教导我说，在做好安全保密的前提下，多讲大国重器，展示大国之威。与此同时，朱福海首长给予鼓励说，“这场国防教育报告会是一次有意义的突破和深化。集众家之言，从不同的视角、维度、感受去诠释人民空军强军建设新发展、新跨越，全方位解读国防安全的意义，必将给青年学子留下深深的印记！”卫转业首长给予鼓励说，“一名退役军人，搅活了中国青少年国防教育的一池春水！”中宣部新闻局高梅老师给予鼓励说，“一定要坚持做下去，加油！”中宣部新闻局刘春京老师给予鼓励说，“相信会给青少年学生留下深深的记忆，会激发他们爱党爱国爱军的信念和热忱，也坚信未来军中佼佼者中一定会有他们英姿靓丽的身影！”

　　5.没有人看到的泪水，为感佩和崇敬而流：在《圆梦有我》国防教育报告会现场，为抗美援朝老兵演奏《我和我的祖国》箜篌乐曲，是我临时动议安排的。原因是我此前听到一个消息：在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里多次谈“制空权”的抗美援朝老兵赵楼生同志与世长辞。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那年，我组织协调空军航空兵某部和中牟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一起开展“我和我的祖国”主题教育，中牟箜篌演奏队在空军机场齐奏《我和我的祖国》。应邀参观空军新型战机的10名85岁以上的抗美援朝老兵，听着箜篌乐曲《我和我的祖国》齐声合唱、热泪盈眶。在空军战机前，赵楼生同志情不自禁发出感叹：“现在空军发展了，中国没有制空权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老前辈的这番话，后来在中央电视台多个频道连续播放三天，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

　　现场演奏《我和我的祖国》箜篌乐曲的，是抗美援朝老兵后代、中牟箜篌文化代表性传承人赵阳光，她是带着箜篌来深圳参加文博会的。赵阳光在报告中说，空军和箜篌，说起来都与飞翔有关。箜篌的形态好像是天空中飞翔的凤凰，空军战机飞翔在祖国的空天，守卫着我们头顶的家园。建设强大的人民空军，让歼-20、歼-16、歼-10C等新型战机护航新时代，老百姓们都盼着呢。我们文化工作者，更要多做凝心聚力、加油鼓劲的事！

　　2025年是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75周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在报告会现场我许下一个愿：愿共和国老兵健康长寿，愿他们经常能看到强国兴军新成就，经常能听到《我和我的祖国》这首歌！

　　6.依法宣传国防教育的一次有益实践。这场《圆梦有我》国防教育报告会，得到了新闻媒体的大力支持和热情帮助。人民日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解放军新闻传播中心、中国妇女报、中国新闻社、凤凰卫视、南方日报、广东电视台、南方都市报、深圳报业集团、深圳广电集团都派出得力记者到报告会现场采访报道。光明网、东南卫视、湖北卫视、燕赵都市报、纵览新闻客户端、大众新闻客户端、新黄河客户端、爱济南新闻客户端、大象新闻客户端、顶端新闻客户端、长江云新闻客户端做了及时有力报道。有媒体评论称：这是一场精准把握时度效的国防教育报告会，是一场讲述新时代强军故事、赞颂新时代强军事业的国防教育报告会，是一场科普新型战机、回应军情热点、提振强军信心的国防教育报告会。有利于探索增强新时代全民国防教育的故事性、艺术性和群众性，有利于探索提升新时代全民国防教育的吸引力、凝聚力和感召力，有利于推进新修订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教育法》落地生根。

　　7.政治自觉和法律自觉让我有了主心骨。我为啥要坚定不移筹办国防教育报告会？首要原因有两条：一是，坚定拥护“两个确立”、坚决做到“两个维护”的政治自觉。“我们的军队是人民军队，我们的国防是全民国防。我们要加强全民国防教育，巩固军政军民团结，为实现中国梦强军梦凝聚强大力量！”习近平总书记的话经常在我耳边回响。如何入脑入心、走深走实、见行见效？是我经常在思考的问题。

　　二是，坚决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法》的法律自觉。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教育法》明确：学校国防教育是全民国防教育的基础，是实施素质教育的重要内容。国防教育法是国家法律，要维护其权威性严肃性。开展学校国防教育，是法律意志，是规定动作。当前需在全社会开展国防教育法普法活动，使大家在原原本本学法中掌握基本要求。

　　8.一份调研报告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法》落地生根亟需破解10个问题。国防教育是建设和巩固国防的基础，是增强民族凝聚力、提高全民素质的重要途径。2024年9月2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教育法》，从法律制度上明确了党对国防教育的领导，使全国各地全民国防教育呈现新气象新发展。我在专题调研中同时发现，有一些苗头性、倾向性、习惯性问题，特别是有法不知、有法不依等问题还比较普遍，这部法律落地生根亟需破解10个问题：第一，国防教育简单化形式化宽泛化；第二，有的地方对战斗英雄和练兵备战模范缺乏敬畏之心；第三，国防教育场馆建设管理不当；第四，征兵广告宣传商业气息过浓；第五，一些战略态势感知平台披露不当信息；第六，重大涉军网络谣言打击不彻底；第七，媒体依法宣传国防教育难落实；第八，空中安全忧患意识淡化；第九，军事科普阵地和课堂失管；第十，港澳青少年国防教育亟需深化。

　　9.两次“首长谈话”给我指明努力奋斗方向。人民领袖有教导，国家法律有要求，广大民众有需求，就有了2025年年初的两次“首长谈话”：①你刚五十岁出头，正值年富力强，正值思想成熟、理论成熟、能力成熟，应该发挥自身优势和多年积累，为党的事业多做一些有意义、有意思的事。②你担任人民空军首任新闻发言人10年之久，是大国重器歼-20、运-20和轰-6K战机航迹首席发布人，探索创立“战位发布、事实发布、主动发布、关联发布”军事新闻发布机制，“空军发布”有三件大事入选中国共产党建党百年大事记，强军历史会记下这一笔。你要再利用10年时间，当好一名国防教育专家。③新时代全民国防教育，是一个新兴学科，你要努力成为学科带头人，你有这个基础和能力。④要发挥你富有研究能力的优势，破解国防教育存在的简单化、形式化、宽泛化等问题。⑤你要注重新时代国防教育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着眼新时代国防教育进入机关、学校、社区、企业、农村等，覆盖全社会，探索学科化、体系化、课程化、菜单化的有益机制。使学校国防教育和社会国防教育，都有相应课程菜单可以选择。⑥你要注重学习研究其他国家搞好国防教育的经验，取长补短。⑦你要发挥自己熟悉新闻媒体、擅长运用传播规律的优势，做好国防教育活动新闻宣传。宣传报道好国防教育活动，也是传播国防知识、培育国防意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法》对新闻媒体做好国防教育新闻宣传有明确规定，这是依法开展新闻宣传。

　　10.在深圳举办国防教育报告会的10个前奏。我为啥要在深圳举办国防教育报告会？直接原因有十条：第一，9年前（2016年）我在深圳参加“国防论坛”时，提出全民国防教育要鲜明“五个导向”，新华每日电讯等媒体作了报道：一要鲜明“坚定捍卫国家主权安全和祖国完全统一”导向；二要鲜明“维护军事安全是全社会共同责任”导向；三要鲜明“个人利益服从国防利益”导向；四要鲜明“军地合力培养造就新型军事人才”导向；五要鲜明“让更多民众特别是青少年尊崇战斗英雄”导向。

　　第二，2025年我在深圳大中小学讲国防教育思政课时，提出国防教育应成为我国大中小学开学第一课的必修课，培育广大青少年的家国情怀和国防意识。

　　第三，2025年我在深圳大中小学讲国防教育思政课时，提出新时代国防教育走向学科化、体系化、课程化、菜单化。着眼学校国防教育和社会国防教育两个重点，在实践中总结、在体系中设计，根据不同教育对象的认知特点和接受习惯，通过学科化、体系化、课程化、菜单化的设计，身体力行推动全民国防教育热在基层、热在群众，在新时代国防教育体系中探寻新路径、实现新作为，为汇聚爱国强军的强大正能量，健全分层次、多领域、覆盖广的国防教育体系添砖加瓦。

　　第四，2025年我在深圳大中小学讲国防教育思政课时，提出学校国防教育应当“九个有”：有政治意识；有法律意识；有教材课程；有学科建设；有名师工程；有教育导向；有场馆建设；有依法宣传；有家庭教育。

　　第五，2025年我在深圳大中小学讲国防教育思政课时，提出让军娃享受优质教育资源。“有的年轻飞行员巡天卫国、血洒长空，我们应该和社会各界一道，付出最大的情和爱，让他们的亲人和后人少流泪，让军娃特别是烈士后代享受优质教育资源。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共同努力，他们一定会后顾无忧、前路有光！”

　　第六，2025年我在深圳大中小学讲国防教育思政课时，提出青年、国家、时代是永远形影相随的铁三角。青少年时代的英雄精神启蒙，往往会铸就一生的前行动力，成为永不褪色的生命情结。用老一辈的英雄故事引导青少年将自我价值、社会价值、民族价值和国家价值有机统一，才能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立于不败之地、勇立潮头。

　　第七，2025年我在深圳有关单位作国防教育报告时，提出空中礼仪也是国家形象，军航和民航都应重视空中礼仪建设。空中礼仪是国家形象也是国家使命。空中礼仪是软实力，需要硬实力提供强大支撑。空中礼仪鼓舞军心民心。

　　第八，2025年我在深圳参加广东省“低空启航·太空互联”主题活动时，提出低空安全六要则：①低空领域正在成为新的经济活动领域，使低空安全面临新挑战。②低空安全的强化，和低空经济的发展，是相辅相成的。只有把两者统一起来抓，才能实现低空经济发展和低空安全管理的共同进步。③低空安全是低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前提。有效的低空安全管理，不仅可以保证飞行活动的安全，还能促进低空经济的繁荣发展。④强化低空安全监管和应急响应机制，是保障低空经济安全有序发展的基础。⑤低空安全限制，在一定程度上可能影响低空经济的发展速度，但从长远来看，这些管理措施对维护公共安全、保护环境和促进有序竞争至关重要。⑥国家保障每个社会成员依法按章飞行的权利，每个社会成员也应当依法履行维护空中安全的义务，依法按章飞行的权利和维护空中安全的义务不能分割。

　　第九，2025年我在深圳调研香港商报时，提出向港澳青少年讲好“大国佩剑+战斗航迹”故事。推进港澳青少年国防教育高质量发展，要有教科书上的“固化教材”，还要有因时而动、因势而动的“移动课堂”。需要常态传播国防成就、准确宣传国防政策、及时回应国防话题。以“新战机+新航迹”模式（如“轰-6N+中俄巡航”“轰-6K+战巡南海”“歼-20+砺兵台海”“运-20+接迎忠烈”），讲好彰显意志较量的“十大新航迹”故事，有利于提升港澳青少年的底气、骨气和志气。

　　第十，2025年我在深圳调研多家媒体时，提出依法宣传国防教育要走开“七位一体”新模式。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教育法》，从法律制度上首次明确党对国防教育的领导，首次明确新闻媒体要依法做好国防教育宣传。围绕强军思想宣传国防教育，围绕祖国统一宣传国防教育，围绕对美斗争宣传国防教育，围绕军情热点宣传国防教育，围绕名家名言宣传国防教育，围绕低空安全宣传国防教育，围绕传统节日宣传国防教育。

　　年过半百投身新时代全民国防教育事业，我看到的有热望，有青少年学生和幼儿园小朋友热切期盼的眼神；遇到的有冷眼，有不理解、不支持。还有亲朋好友认为我单枪匹马太辛苦，退休了就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不管是热望、冷眼，还是关心，我都当作是对我的鞭策鼓励。我将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不负信任和重任，这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教育法》赋予公民的责任和义务。

　　期待着老朋友、新朋友理解我、支持我、帮助我。我们一起学法、知法、守法，依法开展全民国防教育，进一步“在全社会营造关心国防、热爱国防、建设国防、保卫国防的浓厚氛围”。国防卫我，我为国防。

　　（作者系中国公共关系协会国防教育专家、人民空军首任新闻发言人）